两人双手交叠。
在苏幕的带领下,沈星若亲自按下了操纵杆。
“轰!”
庞大的挖斗听话地张开,深深钳入泥土,然后高高扬起!
那种亲手掌控巨型机械所带来的简单粗暴的快感,瞬间击中了沈星若。
“苏幕!我做到了!”
沈星若眼眉带笑,激动地扭著身子。
“嘶……別乱动!”
苏幕却驀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紧绷著背,一手铁钳般圈住她乱扭的细腰阻止了她的动作,嗓音压得有点发哑,“祖宗,你乖乖坐好彆扭。”
“……”
沈星若瞬间僵得跟木雕一样不敢再动分毫,细若蚊蝇地哼唧了一句“流氓”后,整张脸像烧开的开水壶般彻底熟透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沈星若竟然真有模有样地学会了怎么操纵几个基础的动作。
到了傍晚,干完活的两人排排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
衣服上、脸上全是灰尘。
苏幕拉过来一根塑料水管,接上井水。
两人索性脱了鞋子,用水管互相衝洗著小腿上的泥巴。
苏幕玩心大起,更是將水花弹在沈星若身上,引得后者尖叫著。
“苏幕!你幼不幼稚啊!”
“我不是故意的!”
夕阳的余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融进这充满了市井与活力的乡野泥土里。
这种完全不需要任何偽装、脚踏实地的日子,让沈星若觉得这辈子的心都跟著落地了。
……
天色渐暗。
两人驱车回了市区。
洗完澡的沈星若换上了丝质的睡裙,窝在沙发上,任由苏幕拿著吹风机,帮她吹著半乾的长发。
就在这时,丟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沈星若看了一眼屏幕,接通,还按下了免提。
是母亲周素韵打来的。
电话那头,周素韵先是对电影霸榜的恐怖票房给予了讚许,隨后便单刀直入地切入了主题:
“若若,小苏在你旁边吗?趁著这几天你们都在休假,是不是该商议下婚礼的事情了?”
两人登记已经有一段时间。
周素韵就想著两人趁早將婚礼给办了。
“如果你们是没时间,场地、宾客甚至是布置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就负责婚纱和婚戒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