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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奏的大提琴拉响,一种名为岁月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画面变成了黑白色的录音棚侧拍。
镜头给到了宋韵华。
这位头髮花白的老艺术家,並没有用穿透云霄的华丽高音。
她只是闭著眼,眉头微蹙,用一种甚至带著点沙哑和小心翼翼的口吻,轻声唱出了第一句:
“我的孩子啊,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够好吗,
我是第一次做妈妈,
儘管岁月已吹白我的头髮。”
寥寥几句歌词。
便让屏幕前无数网友,心臟猛地一缩。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酸涩感瞬间衝上了鼻腔。
第一次做妈妈?
是啊,妈妈不是生下来就是妈妈,她也曾是別人疼在手心里的女儿。
还没等大家缓过劲来。
画面切给了沈星若。
她眼眶微红,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盼:
“亲爱的妈妈,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够好吗,
我是第一次做女儿,
可也是第一次来做我,
离开家的那天车开之后偷偷哭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笑著挥手呢,
人长大不轻鬆,
我后来才知道。”
两代人的声音,在此刻交匯。
没有炫技,没有嘶吼。
只有像臥室里那一盏昏黄檯灯下,母女俩最私密的夜话。
某出租屋內。
一直领著钱在黑苏幕的水军头子“老a”,本来正在给兄弟们派单子。
音箱里放著这首歌。
听著听著,他放在滑鼠上的手抖了一下。
“早上吃饭了吗?
按时睡觉了吗?
原谅我只懂这样参与你生活。”
歌词简单直白,却无比戳心。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老家的母亲。
每次打电话,母亲总是小心翼翼地问:“钱够花吗?”“要是做的不开心,那就回家。”“妈妈虽然本事,但也希望你开心……”
老a是个糙汉子,三十好几的人了。
但这会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键盘上砸。
“这……这写的是什么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