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幕並没有继承太多的情感记忆,但既然承接了这具身体的因果,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根”,也是原主留下的最后牵掛。
苏幕蹲下身,徒手轻轻拂去了墓碑底座上的积雪。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透著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复杂与释然。
“爸,妈。”
苏幕將那束白菊放在碑前,拧开酒瓶,洒了一半在地上,剩下的自己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身子暖和了不少。
“好久没来看你们了。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他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絮絮叨叨说了几句这一年的近况,然后站起身,牵过身后的沈星若,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沈星若,是你们的儿媳妇。”
“我把她带回来了。”
沈星若上前一步,对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三躬。
她没有苏幕那么隨意,神情很是郑重:
“爸,妈,我是星若。”
“谢谢你们……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虽然我们错过了彼此的童年和少年,但请你们放心。”
她握紧苏幕的手,看著墓碑上那两张温和的笑脸,认真许诺:
“往后余生,我会照顾好他,爱护他,正如他爱护我一样。”
寒风吹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
祭拜完下山,回到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燕京城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君悦府的大平层里。
没有了外面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烟火气。
客厅的电视机里播放著央视春晚的预热节目,声音开得很大,听著就喜庆。
沈星若正拿著一张巨大的“福”字,站在椅子上,比划著名落地窗的位置:“苏幕,你看这个歪不歪?”
“左边高一点……对,再往右一点。”
苏幕站在下面指挥。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有电视台开出八位数的出场费请她去唱首歌,都被她一句“我要回家贴对联”给拒了。
苏幕环顾四周,这房子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冷清模样。
原本那张昂贵的义大利极简真皮沙发上,此刻正摆放著几个圆滚滚的抱枕。
大理石茶几上,铺了一块蕾丝花边的桌布,上面摆著一个造型夸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