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平日里懒散、隨性的劲儿在一瞬间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沉淀了五千年的厚重与苍凉,以及一种——能够镇压一切意外的绝对从容。
“buff加载完毕。”
“请宿主好好享受舞台!”
苏幕缓缓睁开眼。
勉勉强强,无敌了。
“走吧,到我们了。”
沈星若伸出手,牵著苏幕,缓缓走向舞台。
“嗯!”
......
舞台上。
灯光骤灭。
原本喧囂鼎沸的体育馆,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没有华丽的交响乐开场。
也没有绚烂的舞美特效。
在那黑暗的尽头,两束追光灯突然打下。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只见光柱下,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这一对宛如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壁人,瞬间抓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眼球。
沈星若身著的那袭红色长裙,如同灼烧的火焰。
金丝绣成的凤凰在裙摆间振翅欲飞,每一次迈步都流光溢彩。
而她身旁的苏幕,则是一身沉鬱的玄黑。那身形在宽大的广袖长袍下依旧显得挺拔如松,金线龙鳞暗纹在光影下时隱时现。
两人一左一右,缓缓走向舞台两侧。
沈星若在古箏后缓缓跪坐下来,红色裙摆铺陈开来,如同盛放的凤凰尾羽。
她抬起素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苏幕则立於舞台另一端,玄色衣袂在脚边堆叠,玉簫横於唇边。
“嗡——”
没有激烈的开场,沈星若的指尖在古箏的低音区重重一拨。
那一声泛音,如同一口古钟被撞响,苍凉、厚重,充满了歷史的迴响,瞬间涤盪了整个万人场馆的浮躁。
紧接著。
一道幽咽、空灵的簫声,如同山谷间的晚风,或是从紫禁城残破的城墙缝隙里吹过的呜咽,无声地融入了箏音的余韵里。
箏,如大地之浑厚。
簫,如天空之苍凉。
仅仅是这一段没有任何歌词的器乐合奏,就仿佛在所有人眼前拉开了一幅巨大的歷史画卷——
是狼烟,是残阳,是万里江山,是千秋功过。
观眾们彻底被震住了。
“说到审美,还得是老祖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