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苏幕去洗澡,沈星若负责收拾好碗筷。
此时,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十二点。
忙碌了一整天,两人都已经有些疲惫。
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气氛变得更加安静且曖昧。
苏幕抱著一床从衣柜里刚翻出来的被子,站在主臥门口,指了指里面的大床:“沈老师,你去臥室睡吧。”
说完,他抱著被子转身走向客厅那张深灰色的沙发。
他其实能感受到沈星若的紧张。
所以,为了不让她为难,主动去睡沙发。
沈星若站在臥室门口,愣了一下,下意识喊住他:“你去哪?”
“沙发啊。”
苏幕回头,耸了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坦诚:“我可不想进展太快把你给嚇跑了。”
他很珍惜她,不想在这个仓促的夜晚,让她觉得被冒犯。
沈星若抓著门框的手指紧了紧。
她看著苏幕眼下的黑眼圈——那是为了帮她做歌、连熬了几个大夜留下的痕跡。
客厅的沙发虽然大,但毕竟不如床舒服。
“回来。”
她声音很轻。
苏幕停下脚步:“嗯?”
“……睡床。”
沈星若咬了咬下唇,脸颊在灯光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烁却又不想退缩:“睡沙发会难受。”
见苏幕愣住了,她小声补了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央求的话:“我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沈星若的声音很低,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她並不是在矫情。
虽然她看似叛逆地逃离了沈家的商业版图,去搞科研、去唱歌,试图打破一切枷锁。
但她终究是沈家的女儿。
从小到大,十多年的顶级豪门教育,严苛到近乎刻板的家规礼仪,早已化作了本能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那些关於“自持”、“守礼”的教条,就像是一道无形的防线。
哪怕她此刻真的很爱眼前这个男人,爱到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但她依然会守著自己的底线。
这既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这份感情的庄重。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忐忑,甚至还带著一丝脆弱:
“苏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古板啊?”
看著她这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