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最后一缕炊烟也融入了深沉的夜色。
两人从田野回来,並没有急著进屋,而是就著那满院子的星光和地灯,在老槐树下继续那场未完的“盛宴”。
其实说是盛宴,也不过是那个被扒得差不多的窑鸡残骸,还有几根烤红薯。
“呼……”
苏幕毫无形象地把自己往那把咯吱作响的藤椅上一扔,满足地长嘆了一口气。
吃饱了就不想动,这是咸鱼的本能。
沈星若见状,也学著苏幕的模样躺在另一边的躺椅上,看著天边快要消散的云彩发著呆。
院子里很静,静得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虫鸣。
“喵~”
一声软糯的猫叫打破了寧静。
篱笆墙上,一只橘白相间的小野猫探头探脑,被空气中残留的肉香吸引,大著胆子跳了下来。
它没有靠近,而是蹲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两只眼睛绿莹莹的,渴望又警惕地盯著桌上的美味佳肴。
“小馋猫。”
沈星若看著猫咪的举动笑了笑,她起身回屋,把那盘炸小鱼端了出来,挑出了几尾,轻轻推到小猫面前。
小猫警惕地嗅了嗅,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诱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沈星若就那样蹲著,双手抱膝,安安静静地看著它吃,嘴角掛著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苏幕侧过头。
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身上,把她的髮丝、睫毛,甚至那件沾了些许泥点的白t恤,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边。
很好看。
像极了电影里的画面。
……
暮色终於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月亮爬上了墙头。
乡下的夜晚来得特別实在,没有城市霓虹的干扰,一旦天黑,就只剩下了漫天的星斗和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
“该收拾收拾了。”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下餐桌上的狼藉后,便各自回房洗漱。
大概半个小时后。
当两人再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洗去了白日里摸爬滚打的一身泥土气。
沈星若穿著棉质的白色睡裙,长发还没干透,鬆鬆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掛著细小的水珠。
她的手上,还抱著一把吉他。
苏幕换了件乾净的黑t恤,手里摇著把蒲扇,重新在藤椅上坐下。
“洗完澡再吹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