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路,视线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无人打理的野花坡。
大片大片的紫色、黄色野花铺满了山坳,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风一吹,花浪起伏,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好地方啊!”
苏幕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毫无形象地往草地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头顶湛蓝的天空和缓缓流动的白云。
“这地儿……適合养老。”
他愜意地眯起眼。
沈星若也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抱著膝盖,静静地看著天边的云捲云舒。
时间仿佛在这里变得很慢,慢到能看清云朵变幻的形状,慢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
两人就这样在花海里消磨了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变成了橘红色,掛在山头摇摇欲坠。
“沈老师。”
苏幕突然坐起身,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装满了笋的篮子,眼神变得有点“危险”。
“怎么了?”
“你想不想吃窑鸡?”
他循循善诱,“就是那种……皮焦肉嫩,一撕开全是汁水的窑鸡!”
沈星若眼睛亮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打家里那几只芦花鸡的主意啊?”
“呵。”
苏幕冷笑一声,一脸的快意恩仇:“每天天不亮就叫唤,还敢啄我,它们已有取死之道!今天咱们就做了它们!”
“嘴馋就嘴馋,还说的神神叨叨的。”
沈星若一眼就看穿了苏幕心里打的主意。
“嘿嘿,还是沈老师懂我,怎么样?”
“那就...做了它们!”
两人的“密谋”声,隨著晚风消散在花海里。
当天色从橘红慢慢转为黛青,最后一抹晚霞也隱入群山的时候,田野边的空地上,一团篝火悄然亮起。
苏幕堆起的土塔已经被烧得通红,映得两人的脸庞也是红彤彤的。
处理好的土鸡裹著荷叶和泥巴被送进热土深处,封存、燜制。
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也没有恼人的镜头。
只有头顶刚刚冒出的第一颗星星,和田野里混合著焦土味、肉香味的淡淡烟火气。
“好香啊……”
沈星若坐在田埂上,双手托著腮,看著眼前那堆不起眼的小土包,眼里却满是期待的光。
两人也没什么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