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笼在小院上空。
空气湿润而清新,混杂著泥土和草木特有的香气。
“咯咯咯!”
那只不知疲倦的大公鸡,准时站在篱笆桩上,发出了第一声报晓的啼鸣,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吵死了……”
西屋的门被推开,苏幕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眯著眼走出来,甚至脚上的拖鞋都穿反了一只。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炫耀嗓门的大公鸡,无奈地嘆了口气:“早晚把你燉了。”
“醒了?”
清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苏幕转头,就看见沈星若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著一个小喷壶,正在给窗台下的几株茉莉浇水。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有些透明,长发隨意地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那种不施粉黛的烟火气,比这满院的晨光还要动人。
“沈老师,早啊。”
苏幕边刷牙边问道:“今天吃啥早餐?”
“喝粥。”
沈星若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她端著一个砂锅走了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盖子一揭,白色的水汽氤氳而起。
那是用昨晚剩下的鯽鱼汤熬的的生滚鱼片粥。
白色的米粒被熬得开花,点缀著嫩绿的小葱花和薑丝,香味霸道地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还有一碟沈星若昨晚醃的酸萝卜丁。
苏幕洗漱完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鱼肉滑嫩,米粥绵软。
好喝!
就是有点烫!
“哈斯。”
苏幕竖起大拇指:“太好喝了吧!”
沈星若正在剥一个煮鸡蛋,闻言动作顿了顿,把手里剥得光溜溜的白煮蛋放进他碗里:“吃你的吧。哪有那么多话。”
早晨的阳光刚好,不烈,暖烘烘地晒在背上,暖暖的。
蝉鸣渐起,风吹树叶。
一顿早饭,就在这安静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勺子碰壁声中,吃出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就在苏幕放下碗筷,刚准备再次感嘆一番退休生活的美妙时,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极具质感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绑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