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闪到鸡窝旁,伸手,探入尚有余温的草垛。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蛋壳。
一颗,两颗,三颗。
得手!
“撤!”
他低喊一声,转身就跑。
但眼尖的鸡哥,却发现了这不速之客,直接一个回首掏追著苏幕就是一顿啄。
“哎哟我去,沈老师救命!”
苏幕嚇得落荒而逃,沈星若只在一旁偷笑,待苏幕跑出鸡窝后,赶紧將柵栏关紧,挡住了来势汹汹的芦花鸡。
苏幕跑出来后,感慨道:“这顿饭可不太容易啊,差点折在里面了。”
沈星若笑笑:“知道了,我做顿好吃的,犒劳你这个大功臣。”
……
有了食材,做饭就快了。
老屋的厨房是土灶,但被收拾得很乾净。
苏幕虽然做饭不行,但打杂是一把好手。
他在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哗啦啦地洗了菜,然后蹲在灶膛前负责烧火。
“沈大厨,火够大吗?”
他被烟燻得眯了眯眼,手里的大蒲扇扇得飞起。
“可以了。”
沈星若繫著围裙,动作熟练地把蛋液倒进热油里。
“滋啦!”
鸡蛋的香气瞬间在小空间里炸开。
没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半小时后。
两人把那张有些摇晃的小方桌搬到了院里的老树下。
微风吹过,斑驳的树影落在盘子上。
菜並不丰盛。
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凉拌黄瓜。
简单,却意外的好吃。
苏幕夹了一筷子鸡蛋,拌著米饭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沈老师,香!”
沈星若喝了一口汤,看著他脸上不知何时蹭上的一道灰,没提醒他,只是把那盘拍黄瓜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顿饭,简单,却吃得格外踏实。
……
午后,日影西斜。
吃饱喝足,两人各自回房午休。
老屋里静悄悄的。
苏幕其实没睡,在这老房子里转悠了起来。
最后在院落的储物间里,找到了一把老式竹鱼竿。
“这玩意有些年头了啊?”
他试了试鱼竿的韧性,虽然简陋,但这对於一个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