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的人就住左边的房间。怎么样?”
“……”
沈星若看了一眼那两只正在闭目养神的家禽,又看了一眼满脸兴致勃勃、仿佛提出了什么绝世好点子的苏幕。
这种无聊透顶、毫无逻辑的游戏……
都说男生至死是少年。
以前她只觉得这句话矫情,可此刻,看著眼前这个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却偏偏要在这种小事上幼稚一回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这就挺好的。
“好啊。”
沈星若眉眼弯弯,那个笑容里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著一丝纵容的清甜。
“赌就赌。”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沈教授答应了?这种三岁小孩都不玩的游戏她答应了?!】
【如果我跟我女朋友说『咱们看鸡叫决定今晚吃啥』,她估计会把我也燉了……】
【楼上真相了。所以才说这才是灵魂伴侣啊!我不会觉得你幼稚,甚至愿意搬个小板凳陪你一起傻。】
【这就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吧……有个愿意陪你发疯的女孩,羡慕哭了!】
莫名奇妙地確定了一个小游戏后,两人便来到了院子。
他们甚至没有整理行李,也没有去想中午该吃什么。
就这样,搬来两张藤椅,往老槐树的树荫下一放,就著斑驳的阳光,发著呆。
苏幕选了那只两只爪子不同顏色的芦花鸡。
沈星若则选了另一只鸡冠带著花色的。
正午的日头正好,將树叶的影子投在两人身上,摇摇晃晃,细细碎碎。
蝉鸣声拉得很长,把晌午衬得愈发幽静。
两人就这样坐著,任由日影一寸寸偏移,便是最好的虚度。
那两只芦花鸡缩著脖子,在篱笆桩旁打著盹,一动不动,宛如入定的老僧。
沈星若托著腮,视线有些失焦。
“苏幕,你说如果它们有思想,会在想什么?”
她忽然想到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会不会觉得人类很无聊?”
“想什么?”
苏幕婆娑著下巴,说:“大概在想,『別看我別看我,我隔壁那只鸡肉质更结实』?”
“噗嗤。”
沈星若笑得肩膀微微轻颤,连髮丝都在阳光下跳跃。
或许是被笑声惊扰,也或许是终於睡饱了。
就在这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