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条热闹喧囂的沿海小街旁。
红色的塑料雨棚,充满划痕的摺叠桌,还有老板热情的吆喝声。
门面虽然不大,但胜在生意火爆,到处都透著一股热闹劲儿。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幕低头勾画菜单,沈星若坐在对面,拆开餐具的塑封,用滚烫的茶水烫了烫碗筷。
“给。”
沈星若將烫好的碗筷推到他面前,苏幕顺手接过,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大麦茶。
周围喧譁声四起,隔壁桌几个大哥正踩著箱子划拳,室外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在吱呀呀地转,吹散了些许闷热。
沈星若双手捧著塑料杯子,不仅没觉得吵,反而饶有兴致地托著腮,看著老板在明火炉灶前顛勺,火苗腾起半米高,照亮了那一张张油光满面的脸。
“习惯吗?”
苏幕笑著问。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
沈星若摇摇头,目光落在不炉灶腾起的火苗上,“相比起那些高级餐厅,我更喜欢这种烟火气。”
苏幕捏著下巴,点点头:“挺好的,真好养活。”
“......”
话音落下。
沈星若握著杯子的手指一紧,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避开苏幕那种灼热的视线,低下头假装喝茶,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著:“......喝你的茶,话那么多。”
苏幕看著她放鬆下来的侧脸,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著,喝著两块钱一壶的茶水,在这个嘈杂的路边摊里,竟品出了一丝岁月静好的味道。
直到十分钟后,老板那充满穿透力的大嗓门才打破了这份愜意:
“来咯!爆炒花甲!椒盐皮皮虾!小心烫!”
“来,试试。”
苏幕剥好一只皮皮虾,放到她碗里,“今晚放开了造,別跟你爹客气。”
“咚”的一声,苏幕脑袋挨了一记。
“誒哟我去,我的意思是,別跟我岳父大人客气,这顿算是他请的。”
“你、你再说!”
“不说了,吃吧。”
苏幕调戏完毕,心情舒畅地吃了起来。
沈星若白了他一眼,而后夹起来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
真的很鲜,味道是极好的。
她看著对面那个卷著袖子、正专心跟一只皮皮虾较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