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组许久之前採购的新琴,平时也没什么人用,所以自然也没有人养护好,看起来颇为破旧。
“就这两把吧。”
苏幕笑著点点头,拿起小提琴在手里掂了掂。
“琴弓呢?有没有松香?”
“有有有!”
场务赶紧翻出一块松香递过去。
苏幕接过,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向沈星若,语气平静:“走吧,找个地方先练练。”
看著两人拿著旧乐器,背影略显单薄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直播间的观眾,哪怕是路人,心里都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这也太惨了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边是顶级团队顶级设备,一边是把旧琴加个破屋子。】
【这还比什么啊?硬体条件就被碾压了。】
【哎,胜负已分了。虽然我很嗑酥油茶,但这把真的没希望。】
【心疼苏幕和若若,他们现在真的就像两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
外界的怜悯,並没有传进走廊尽头的那个小房间。
这个所谓的杂物间,其实是一个废弃的小型休息室。
没有镜子,没有专业的隔音墙,只有一扇能看到后院老树的窗户。
但这里很安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沈星若將大提琴架好,坐在椅子上,调整著尾针的高度。
“琴弦有点松,音准可能需要多校对几次。”
她试著拉了一个空弦,声音低沉,但略带杂音。
她微微皱眉,並没有抱怨,只是拿出一字起,耐心地开始微调。
苏幕则靠在窗边,低头给琴弓擦拭著松香。
他动作很慢,很细致。
那块残缺的松香在他修长的指间转动,粉末细细地附著在弓毛上。
擦好松香,他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直起身,微微侧头,將那个略显斑驳的琴托,抵在了下頜处。
那一瞬间。
沈星若正准备调音的手,猛地顿住了。
光影错落中。
苏幕的背脊挺得笔直,下頜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冷硬优美。
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手里拿的仿佛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