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和他在一起,如果是浪费时间的话……那时间,好像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写完,她合上本子,看了一眼床头那只憨笑的柴犬玩偶,关掉了檯灯。
“晚安。”
……
第二天清晨。
苏幕是被一阵诡异的“做法现场”给吵醒的。
“咪——麻——咪——麻——”
“啊——咿——呀——嘿——”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混杂著钢琴的轰鸣声和某种重物落地的咚咚声,像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苏幕痛苦地把头从枕头下拔出来,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髮,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机。
早上七点。
疯了吧?
这帮人是不需要睡觉的吗?
他顶著一身的起床气,拖著沉重的步伐下了楼。
一到客厅,好傢伙,这场面比早市还热闹。
周暮深正站在落地窗前吊嗓子,那高音飆得,玻璃都在跟著共振。
李知渝坐在钢琴前,手指翻飞,眉头紧锁,面前铺满了五线谱,嘴里念念有词。
而院子里,肖逸戴著耳机,正在练习各种舞蹈动作。
整个別墅,像极了选秀成团夜的前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內卷”气息。
苏幕站在楼梯口,看著这一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翻了个大白眼。
至於吗?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公演吗?
又不是去维也纳金色大厅,至於这么拼命吗?
“早。”
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苏幕回头,只见沈星若也打著哈欠走了下来。
难得的,这位学霸今天也没什么精神,头髮隨意挽了个丸子头,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越的颈部线条。
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耳侧,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明明是一副还没洗漱打扮的迷糊模样,却硬是凭著那冷白皮的底子,透出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慵懒美感。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让人想揉一把的软糯烟火气。
两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同一个信息:你也被吵醒了?
“饿了。”
沈星若略过那些正在发奋图强的卷王,径直走向厨房。
“我也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