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回事?!我都这样了你们还粉?!”
这就是命吗?
想红的时候红不了,想糊的时候糊不掉?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苏幕痛苦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
而此时,二楼房间。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纱,洒在沈星若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那精致的锁骨若隱若现,几缕湿润的髮丝贴在颈侧,在清纯的底色下,透著一丝撩人心弦。
她盘腿坐在床头,把那只半人高的大柴犬玩偶摆在正中间,手指轻轻戳了戳它那张傻笑的脸。
安静的夜里,脑海中的画面变得格外清晰。
她想起苏幕在院子里,摊著手说“我是老铁”时,那副坦荡又率真的样子。
更想起下午在公园里的那段对话。
那个看似不正经、整天喊著要摆烂的男人,其实……有著一颗比谁都柔软和细腻的心。
“其实,铁也挺好的。”
沈星若轻声自语,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凑近那只傻笑的柴犬,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蹭了蹭,软软糯糯地道了一声:
“晚安,发光的老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