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亮,很暖。
那朵花飘起来,飘向她,飘进艾尔莎的胸口。
那一瞬间,她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了。
不是疼,而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挠她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长出来———像是一颗种子正在发芽。
可在那温暖里,她看见了一行字。
儘管艾尔莎不认得这些字,但当她的目光落上去的时候。那些话语便自动钻入了她的脑中。
“她必如飞蛾扑火,奔向那光,奔向那热,奔向那燃烧一切的爱。她必不顾一切,不问归途,不求回报。她必以为那火焰就是她的归宿,那光明就是她的家乡。但火焰熄灭的时候,她才会发现——那光从未照在她身上。”
艾尔莎不太懂那些话的意思,但却她记住了。
“选好了?”
“选好了。”
“那就去吧。”
基多多拉轻轻一推。
艾尔莎便又开始了坠落,但这次却是无边的黑暗,然后———她就摔在了地上。
那地面硌得她屁股疼,但艾尔莎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一个人抱住了。
对方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来。
紧得艾尔莎甚至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发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她脸上——热的,咸的,是眼泪,是很多很多的眼泪。
“艾尔莎……艾尔莎……艾尔莎……”
那是爸爸的声音。
艾尔莎此时伸出小手来捧著保尔的脸。
保尔那张看似年轻了太多的脸上全是泪,全是土,全是血。
那眼睛红红肿肿的,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爸爸。”
“艾尔莎——”
“我回来了。”
保尔看著这个五岁的孩子,看著这个失而復得的孩子,看著这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的孩子。
保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把她抱起来,继续往南走。
往那间歪歪扭扭的木屋的方向,往莱安娜和洛伦的方向,往那个他们称之为家的地方。
艾尔莎趴在他背上,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爸爸。”
“嗯?”
“那个天使说,他是正义。”
保尔没说话。
“他还说,他是希望。”
保尔还是没有说话。
“可是爸爸,正义和希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