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差事,但那是我往上爬的梯子。
我没有领地,没有家產,只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姓氏。其他的东西,我得自己挣。
那天的我本应该走了,准备前往下个镇子去,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一个男人的喊声,是从矿区的方向传来,穿过荒原传进我耳朵里。
那声音听上去不像人,於是,我回去了。”
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如今的这双手枯瘦且布满了老人斑。
但很难令人想像的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斩杀过数不清的人和邪祟。
“你知道我在那个早晨看见了什么吗?一个准备站著死的奴隶。
他的脸上全是血污,还有一个被吊著的已经喊不出声了。於是,我问了他几句话。他答了,然后我便带他走了。”
年轻人忍不住好奇的继续追问道:“就因为那块金子?”
雷纳德摇了摇头。
“我问他要什么,他说要恢復自由民。”
老人看著年轻人。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年轻人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他……是个好人?”
雷纳德笑了一声,那乾涩的声响就像是风从乾枯的树叶上吹过。
“好人?也许吧。但那不是重点。”
雷纳德继续说——
“重点是,他活著从黑龙山回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没见过以前的黑龙山是什么样子。
我见过,三十岁之前就见过。那地方,毒气能把人熏死,地缝能把人吞进去,还有那些东西——那些因辐射和怨念扭曲的怪物,还有更深的、更暗的、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东西——它们在那儿等著,等每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送上门。”
“瓦雷拉爵士找了二十年,派了无数人进去,但没一个回来的,一个都没有。”
“我再给你讲个事。我二十二岁那年,还未曾获得骑士册封的时候,跟著一支勘探队去过黑龙山脚下。我没敢进去,就在外面扎营。直到第二天早上,守夜的人不见了。可他的帐篷还在,睡袋还是热的,靴子还摆在门口,但人没了。”
“我们找了三天,最后在一条地缝边上找到他的一只手,那只手攥著一块矿石。后来,我们把矿石掰出来,是铜。不值钱的铜。
那之后我就明白一件事——那座山里不想要的东西,它不收。那座山想要的东西,它却能留得住。”
“然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