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柴薪奴的认知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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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尔努力回忆起这些年听到的只言片语,並把它们在自己的脑壳里重新拼凑起来。

“宛兰……占据著一部分东南平原,从雾海西岸一直延伸到慕士塔格山脉脚下。他们的都城叫罗斯罗兰,建在一座死火山的火山口里——据说那里的魔法能量浓郁到能在夜里发光,从远处看,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帝国由谁统治?”基多多拉问得很慢,像是在给这些名字腾出落脚的地方。

“名义上,是皇帝。但实际上,帝国的权柄分成了三股。”

基多多拉微微侧首,示意他继续。

“第一股是银月骑士团。那是帝国的骑士,但不是普通的骑士。每一个骑士都要在满月之夜接受女神的赐福——从那以后,他们的力量会隨著月相变化。满月时,他们近乎不可战胜。新月时,他们会变得虚弱,但仍是普通人无法匹敌的精锐。据说最强大的银月骑士,能在满月之夜以一敌百。”

“第二股呢?”

“术士。”

保尔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是一个奴隶对不可企及之物的本能敬畏,混杂著某种说不清的嚮往。他摸了摸自己断掉的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把手缩了回去。

“宛兰帝国的大术士们。他们不像南境的蛮族巫医那样靠祖传的咒语,也不像东北边的红丽公国那样把魔法刻在武器上,他们……喜欢研究。有专门的学院,专门的图书馆,专门的法典。一个孩子如果显露出天赋,就会被送去罗斯罗兰,从此再也不是原来的身份。他们管这叫第一次点燃——据说每个人体內都有一团火,学院的使命就是把它点燃。”

“平民也能?”

“能。据说这是满月女神的旨意——魔法是赐予所有人类的礼物,不该被血统垄断。”

“我曾经就见过一个被带走的男孩。那孩子走的时候一直在哭,而他的母亲追著马车跑了三里地。三年后,那孩子回来过一次,他穿著灰色的术士袍,眼睛变成了淡紫色。只是那孩子站在村口,看著他母亲跪在地上割麦子,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然后转身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

一念至此,保尔的嘴角不由地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寧愿是那个孩子死在了外头。

“话虽如此,不过,如今的贵族们不这么想。他们有自己的办法让自己的孩子恰好显露天分。宛兰人管这叫命定之纹,说是神定好的,不能改。可我们奴隶都知道,只要钱够多,命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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