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岂会放过它们?
他提刀转身,如同虎入羊群,冲入混乱的血舌蟾群中!
刀光所至,残肢断臂横飞,经验提示不断跳动。
但很快他就发现,击杀这些低等级的血舌蟾,经验值已经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苏哲眼神一闪,手上动作顿时一变。
“唰...唰!!!”
“噗...噗!!!”
不再是追求致命一击,刀锋精准地掠过一只只血舌蟾的口部,斩断它们那噁心的长舌!
同时刀背或侧刃狠狠敲击在它们的关节处,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废掉它们的四肢!
“咕呱~~!!!”
悽厉的惨嚎此起彼伏。
一时间,空地上倒满了失去攻击和移动,只能痛苦抽搐哀嚎的血舌蟾,景象比直接杀死它们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当然,也有著一大部分逃出了村外。逃出去的苏哲倒也没有再继续追击。
刀尖垂地,粘稠的血液顺著墨绿的刀锋缓缓滴落,在死寂的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那仅存的十来个蜷缩在血泊与尸体间,以及瑟瑟发抖的倖存者,最终定格在勉强支撑著身体脸色有些惨白如纸的张凝身上。
“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刚刚经歷血腥杀戮后未散的煞气,冰冷得像能冻结空气,“怎么回事。”
刚刚亲眼目睹苏哲如同杀神般屠灭妖蟾,又冷酷地废掉一群怪物的场景,这些她们这些人早已心神俱裂。
这会儿被他那蕴含威压的目光一扫,更是感觉呼吸困难,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
提升到了青铜级后,苏哲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对他们这些大多只有黑铁1、2级的人来说,如同面对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张凝强忍著身体的剧痛和心头的恐惧,深吸一口气,顶著那沉重的压力,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苏、苏哲大佬...我们今天像昨天一样去林子深处猎杀血舌蟾,开始还算顺利。
但...但杀了没几只,那只青皮妖蟾就忽然带著更多、更强的血舌蟾突然出现!
它们像是有组织一样,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很多出去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杀了!!
我们拼死逃回村子,以为木屋能保护我们,没想到……没想到它们竟然率先挡在了木门前...”
她声音颤抖,带著后怕和绝望:“我们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