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心知自己可能犯下大错,当即说道:“不知怎的,当时觉得没问题,如今想来全是破绽!是小人疏忽,我这就去查!”
“不仅是你!让张铁也去!他这个县尉怎么当的!记住!不拘泥於道士,任何人,勿论男女老幼,都要查!特別是查最近手笔阔绰,散財救济百姓的那些大善人,如果找到,就算你戴罪立功,如果找不到——三十军棍!你今后的俸禄也得给老子填这个窟窿。”
陈琳拦住他,严厉吩咐道。
有道是使过不使功,姜让瞬间如同打了鸡血,窜了出去。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张铁的一声惊呼,连带著甲士喧闹。
而老黄则是拍了拍手:“不愧是大人,老朽只是写了一遍这术法禁忌,大人就能逆势推导。”
“別拍马屁了,老黄,这事儿有问题啊,之前那百鬼抬棺入河的奇观,咱们可都看过,按理来说,陕甘已经没办法活命了,有点脑子的妖魔鬼怪都应该离开了啊,这会五鬼搬运的高手,来这穷横的米脂作甚?”
陈琳摸著下巴。
而老黄则是爪子一摊,不知道啊,他又不是神仙。
“算了,等消息吧,如果他真的三天內不能挪窝,那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
陈琳走出地牢,呼吸了一口夜晚的清新空气。
他不担心张铁和姜让会把事情办砸了,他们手中捏著两百名甲兵,即便算不上精锐那也是兵!
这个世界虽然有杂七杂八的邪术和法力,但那毕竟是台面下的东西。
军队,依旧是最大的暴力机器。
不到紫府,开窍和筑基,根本无法和军队抗衡。
就像是贺红綃那样的,已经堪称大阵仗了,弄死了近千人,才养出来十几个刀枪不入的灯女罗剎。
邪术这东西投资回报率实在是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