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地牢大门推开。
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兵士鱼贯而入。
外面,县衙火把林立,一步一岗。
张铁、张献忠並肩而立,警惕四周。
两人身材差不多,但可能是性格不合,总是暗自较劲。
掰个手腕都要分出个高低,当然,大部分都是张献忠贏。
此时站在县衙门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偶尔对视一眼,还要闷哼一声。
陈琳带著姜让和黄十三,全副武装,走过二人身侧,径直踏入地牢。
目之所及,是分门別类的木头架子,这是姜让这几天整理的,一目了然。
黄金没丟,珠釵首饰也没有丟,绸缎也还在。
就是丟了一箱银子。
这贼还是个讲究人。
“你们两个,確定一刻都没有打盹?”
陈琳转头,看向那两个看守的兵丁。
两人连连摇头,指天发誓。
姜让也肯定的说:“大人,从那天离开之后,我就安排人封死了地牢,他们二人只是看门的,並没有钥匙,我每次进来整理的时候,也有他人在侧。”
“那就奇了。”
陈琳低下头来,踩了踩地牢的石头地板。
人不可能进来那就只能是超自然力量了。
民间也有土夫子,专门养穿山甲挖地道,或者有些半吊子的民俗巫师会让鬼魅附体,达到短暂的穿墙效果。
这些都是当年李鸿基……不对,是李自成给他讲的故事。
可是地牢四面都是石头包裹,而且怨气煞气极重,一般而言,那些粗浅术法是无法成功的。
“这特娘的小贼,早不偷晚不偷,偏生这几天偷,这是在向我挑衅啊!”
陈琳嘀咕一声,眼底带著刺骨森冷。
因为,马上就是他给军队发餉银的日子了。
明制,募兵一月给银一两五钱,骑兵特殊给二两。
不过崇禎年间这个价格已经降到半两,但陈琳依旧准备足额给——不给银子你养什么兵!
三百人,都按二两银子,一个月就得六百两,这少了的两千两银子,就是三个多月的军餉。
刺啦刺啦——
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声刮墙的声音。
陈琳循声望去,就见黄十三正蹲下身子,用爪子刮地。
“你发现了什么?”陈琳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