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花繚乱之中,陈琳一个翻身,宛如草上飞的螳螂(草鞋加持)跳到他的背后,剔骨刀比在他的脖颈处。
“我输了!”张献忠举起手。
“若是不服,过几天你吃饱了,我们再来一场!”
陈琳收刀而立,气度儼然。
他能感觉到张献忠留手了,可他又何尝不是——纸马术还没用。
突破开窍四重楼之后,经过他的测算,加上纸马术,他可以和军中锻炼血气的筑基参將掰掰手腕。
入了真修行,和普通人差距是几何倍数的。
“不必了,输了就是输了,俺张献忠不是输不起的人!见过大人!”
张献忠抱了抱拳。
四周那些青壮汉子见状,也微微低头,跟著他们的虎子哥抱了抱拳。
陈琳微微頷首。
与此同时,校场响起了一阵喧譁。
“大人!县衙陈粮总计四千八百石,现押运八百石来此,请大人清点!”
姜让来了!
听到粮食,校场中那些躺尸的人总算是爬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希望。
“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陈琳看向王老爷子。
“老朽王忠,白水沟乡王村人士,可惜,家乡尽毁……”
“王忠老爷子,既然大傢伙认你,那本官也不多废话,这粮食交给你,我会让外面的姜让归你调遣,今晚之前,让所有人都吃上一口饱饭,可以做到吗?”
陈琳看著王忠,直接问到。
古代的乡老,都需要会管理能力的。
王忠毫不犹豫,郑重点头:“大人放心,若有疏漏,大人可斩老朽之头!!”
“好!”
陈琳摆摆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张献忠是这批流民之中的刺头,收服他,就是立威。
而发粮,则是给甜枣。
一来一去,足够让这些流民安稳。
只有这將近一万人的流民安稳了,整个县城才算稳定下来。
陈琳將张献忠和那几十个有血勇的流民带回了县衙,亲自取了粮食烹飪,一夜畅聊不提。
反正第二天,吃饱了的张献忠也没有再度向陈琳挑战。
王忠也將粮食分派下去,那些流民终於肯动一动了。
陈琳就开始遴选精壮,先將自己的部队补足了三百人。
其中张铁的城门补足一个百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