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仅剩的青壮了,剩下的交给张铁他浑家樊氏,充做輜重营,干一些缝缝补补的打杂营生。
就这,大部分人也担当不起。
虽然洪承畴已经將他们养了几天,但是依旧是乾瘦见骨,一个个就像是麻杆一样,风一吹就倒。
特別是和黑云龙的手下兄弟们比起来,更是如此。
不过重新披掛出阵的洪承畴看著这些充数的流民,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的不满。
一晚上,能组织起来已经不错了。
还要啥自行车。
陈琳的任务,是领著这群人,將秦王家庙之中的储备和金银运走,当个后勤主管。
听到这个命令,陈琳鬆了一口气。
“走吧,本抚要亲自会会吴总兵,看看他还有何话说!”
洪承畴挥了挥手。
黑云龙率领手底下一眾兄弟高举拳头,捶胸行礼:“谨遵抚台大人钧命!”
“出发!”
洪承畴翻身上马。
黑云龙麾下的士兵都有马,而陈琳只能够带著后面一群累赘在背后吃土。
沿途还要收拢一下昨日混天王死去之后滯留在各地的流民。
实际上就是各种老弱妇孺,因为青壮年能跑的都跑了。
就这么拖拖拉拉,队伍拉到了几里地,等陈琳先行到了榆林镇的时候,已经日头西斜。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洪承畴和吴自勉的爭锋,而是城门大开,站在镇城之上脸色铁青的洪承畴。
“云龙兄,怎么回事儿?”
陈琳上了城墙,压低声音问著旁边的黑云龙。
“別提了,今天一大早,吴总兵带著大部队追王嘉胤去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陈兄弟,我有点儿不太理解啊,吴总兵出城剿贼,不是好事儿吗?洪大人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黑云龙黑黢黢的脸上带著不解。
而陈琳却拍了拍他的肩头,没有多说什么。
隨即上前和洪承畴拱手道:“大人!幸不辱命,已经將庙中輜重尽数押解过来。”
“好!陈琳啊,吴自勉这一招以退为进来的妙啊!你说说,本抚接下来应该如何呢?”
洪承畴微微頷首,风吹动他的鬢边长髯,显得深沉无比。
“这……大人之事,末將不敢隨意插嘴,但是小子斗胆进言,大人奉命巡抚延绥镇的就是因为吴总兵有养寇自重的嫌疑,吴总兵此举,也是为了抢个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