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好!”陈琳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老妖精,豁然起身,朝著岸边喊道:“一群废物!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隔著这么远,也射不到你爷爷!哈哈哈!有种你们来水上,跟小爷比划比划!说起来,小爷刚刚掏了你的心窝子,是不是爽的很?”
旁边蜷缩在船头的小姜欲哭无泪,压低声音喊著:“这位百户大人!別喊了!咱们距离岸边就十几丈,人家能游过来的!”
“哈哈哈!怕就怕他们不敢过来!”
陈琳喊完迅速弯腰。
不出意外,又是一轮箭雨。
……
岸边。
“老大,他们在水里!咱们的马过不去。”
“老大,箭快用完了!咱们追到这儿已经对得起王大头领的赏赐了!回吧!”
“继续追!”
白塔一样的响马头领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坑坑洼洼,宛如被硫磺浇过的脸,斩钉截铁说道。
“可是老大,咱们没有船!我们也不会水!”
旁边的响马绕著河岸跑了一圈,回来稟报导。
“不用船!也不用游!”
响马头领的眼睛在脸上狰狞的伤口中显得那般灵动,马鞭一指。
正是那些缓缓飘荡在河面上的棺材,一个个的,好像是为他们准备好的浮桥。
“老……老大,您没开玩笑?那……那可都是一个个白飘子!”
白飘子,是草原上对於厉鬼的说法。
“哼!杀的了活人,碰到死人就不敢杀了?一群骨头都烂没了的玩意儿,又有何惧!驾!”
话音刚落。
响马头子吹了一声口哨,胯下骏马瞬间开始飞奔,朝著河面上衝来。
每一步都精准踏在一个棺材板上面,藉助浮力,宛如马踏江海,迅速冲向了陈琳所在的小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