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陈琳放开手,神色惊喜看著张铁:“你之前打熬过身体,练过血气?“
“我不知道什么叫血气,可我爹之前教给我一种独特的呼吸法,可以增长力气,我从小就练!”
“那便是了!我且问你,若是让你披三层重甲,走山路,你能坚持多久?”
陈琳摸了摸下巴,问道。
他没有准確判断张铁体內的血气究竟相当於修行者什么境界的办法,只能够和当日的洪七来比较。
张铁歪著头,一脸茫然,黑黢黢的脸上带著奇怪的神色:“这,我不知道啊……没试过。”
他本来是准备来领罚的,毕竟偷偷跑出去军营,以他的认知中应该是大罪。
可是为了家中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他顾不上了。
只要这个新东家不剋扣他的粮食,打骂他都受了。
不过现如今看这个小將军的神色,他这顿打好像不用挨了?
“行了,你们三个跟我来!”
陈琳挥了挥手。
带著三个人走出房间,去库房领了装备。
让刘大刘二分別披上和他一样重的棉甲。
又让张铁披了四层重甲,大约有二百多斤將近三百斤在身。
虽然肯定不如洪七那天的甲重,可是也只能如此了。
四个人风风火火顺著庙宇小道,朝著那天晚上他和洪七抵达的后山而去。
陕甘这边儿的山路,因为土多,不好发力,所以比之石头山更加难爬。
经过测算,刘大刘二身子骨还没有补过来,一刻钟就坚持不住,开始掉队。
而张铁则是可以跟上他用草鞋提速过的速度。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陈琳和张铁就再一次来到了和洪七並肩作战过的地方。
此刻已经是日头高升,晚上无比恐怖的柳木林在白日却是纳凉的好地方。
隱隱约约还有阴凉微风吹来。
张铁见到了地方,直接崴倒在地,两眼翻白,陈琳见状,迅速餵了他几口盐水和乾粮,才让对方缓过来。
“下次撑不住了,就说!懂吗?累死小爷了!”
陈琳好不容易將张铁身上的甲卸下来,喘著粗气说道。
“我……我只是不想半途而废。”
张铁用微弱的嗓音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这一次你擅自出营的事儿,先记下了,罚是逃不了的。”
陈琳说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