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人,总有一股子叛逆心理,对朝廷不至於那么害怕。
这不,挑出了一个铁匠逃户,还挑了两个参加过暴民起事的农民。
他以后裹挟的时候,不会生出太大的乱子。
“行了,言尽於此,忙了一夜,去休息吧,我给你五日时间训练新人,五日之后,启程去榆林镇!”
“是!”
五日,最起码要保证这三个人不能掉队!
目送陈琳离开,洪承畴才从书案之前起身,推开窗户,看向北地的漫漫黄沙,不知道在心中盘算什么。
微风吹进,將书案上的纸张吹飞,露出了一个刻著玄奥咒文的木板,上面钉著几根渗著黑血的钢钉。
……
翌日。
陈琳装扮整齐,牵著阿良,来到了庙宇之外的空地上。
睡了一天一夜,精神抖擞。
扮演程度提高之后,他对於体內的法力和术法的熟练程度提高了不少。
体內五臟六腑、肌肉血液都暖洋洋的,无时无刻不再鼓譟沸腾。
气力又涨了不少。
隨手把玩了一下门口积水的大瓮,这玩意儿分量可不轻,但是却被他猛的抬起。
“呦,大早上的火气没处撒?怎么对著水缸出气?”
洪七的声音传来,背后跟著几个全副武装的家丁兵。
“洪七哥这是要外出?”
“不错!家主让我去带著猪道人的头,问一问吴总兵,究竟是要跟著秦王府一路走到黑,还是要听从朝廷安排。”
洪七拍了拍手中的黑匣子。
说话口无遮拦。
“嘶,这个差事,可是个要命的。”
陈琳倒吸一口冷气。
要是榆林镇总兵吴自勉投鼠忌器还好,但要是其铁了心和洪承畴不对付,洪七等人十死无生。
更別说,在进去榆林镇之前,还要穿过满是乱兵暴民的几个县城。
“呵呵,不说了,时候不早了,你继续练著,俺去了。”
洪七挠了挠头,没有接陈琳的话茬儿,挥了挥手带著人策马离开。
目送他们远去,陈琳心中稍沉。
王朝末世,就算是洪承畴都朝不保夕,洪七一身血气狼烟,战场上的千人敌,依旧要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那自己呢?
心中越想越觉得没底。
可是再看身后。
他昨天將那三个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