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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是真修行,能够突破紫府的也是万中无一,所以这反而不能算缺憾了,天下走歪门邪道的人不知凡几,就连似你我这般修行者,因为真术难寻,也只能够以邪法傍身。”
听到洪承畴意有所指的话,陈琳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脸郑重的取出了怀中一枚纸马,交给洪承畴道:“原来这便是真术!这是晚辈家中传下的摺纸马之术,功成之后,以纸马化真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抚台大恩,没齿难忘,还请收下真术,以全小子之恩义!”
“哎呀呀,你这是作甚,真术珍贵,这定然是令尊令堂当年在京师的宝术,怎么能够轻易与人!你这是要置我於何地?”
洪承畴眼里闪烁著精光,口中这么说,但是一点儿推离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將纸马放在手中。
陈琳嘴角抽搐,不过这也是早有预料,当即开口道:“此术在我手中蒙尘,唯有在洪抚台手中,才能大放异彩!合该您有!”
“哈哈哈!陈琳,本抚最喜欢的是你这样的伶俐劲儿!”
洪承畴拍了拍陈琳的肩头,心情大好,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告身和令牌递给他:“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延绥镇巡抚衙门督標营的试百户了,实授总旗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