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说是妖魔鬼怪。
这秦王府家庙,果真大有名堂!
“哈哈哈!终於等到了亨九先生大驾光临,实在是令我这小庙蓬蓽生辉啊!”
说话间,庙中闪出一个肥硕庞大的道人。
身宽体胖,道袍更是肥硕,宛如一堵高墙,从中走出。
一甩手中拂尘,这拂尘就像是一桿长枪大小,捏在对方手中,却宛如牙籤。
脸上五官被肥肉挤压,显得极为狭小,竟然平添几分凶厉。
“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名號,竟然在这延绥镇听到了,足下还真是用心良苦!却不知是哪位朋友?”
背后,洪承畴从车厢之中走下来,穿著整齐的官袍。
亨九是他曾经宣扬文名时候的自號,这些傢伙,可是把他的老底查了个底掉。
大红袍服搭配獬豸补子,腰缠玉带,无形的法力扩散,官袍无风自动。
左近几个家丁扛著几个牌子。
一个上书“都察院右僉事”。
另一个写著“兵部给事中”。
最后才是“延绥镇巡抚”。
官威十足。
加上其法力维持,更是平添几分压力。
陈琳看著,摸了摸眉心,不由得心中涌现了一种项羽年轻时候的心態。
大丈夫当如是也!
之前洪承畴见他的时候穿道袍,作战时穿鎧甲,都没有这等威风,先敬罗衣后敬人,古来已有。
官威加成,再加上四周的洪家家丁手持鸟銃,迅速撞击地面,宛如开堂时刻的杀威棒一般。
迅速將局势和气势掰了回来。
场面形成了一瞬间的凝固。
陈琳默默握紧剔骨刀,脚下已经提前绑上了草鞋鞋套,怀中放著几个折好的纸马。
他的技术不太好,练了很长时间,也就做了三两个。
而且效果还不能保证。
纸马术消耗的法力不是草鞋能比的,要不是上一次洪承畴帮他提升了到了开窍境界的第二重楼。
他还真不敢染指这个术法。
不过,如今掌握的怎么都是跑路的术法?我也想要和妖魔鬼怪来一场真刀真枪的力量对决啊!
陈琳心中的腹誹並没有影响到现场的对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肥胖的道人突然哈哈一笑,声如洪钟。
“是在下孟浪了,忘了自我介绍!前尘往事尽忘却,唯有祖宗先灵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