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中,换小八来!”
洪承畴恨铁不成钢看了一眼洪七。
洪七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低下头来。
而陈琳则是摸了摸鼻子,试探性的问道:“抚台大人是觉得,这个秦王府和榆林镇吴总兵有勾结?”
“正是此理!先不说一个家庙哪来的那么多人不人鬼不鬼的庄户?就说秦王府,其封庄在渭南,王府则是在关中,距离延绥镇近千里,为何要在这儿修一个家庙?总兵吴自勉,是不太欢迎我这个新的顶头上司的,他往我身上甩的差事,能是什么好差事?”
说完,洪承畴揉了揉已经卸下重甲的肩头,抬步走上车厢,並且示意两人跟上。
陈琳指了指自己:“我?我也要去?”
“洪七,带他进来。”
“是!家主!”
话音刚落,一股无法拒绝的巨力就已经按著他,將他甩进车厢。
陈琳呲牙咧嘴,回头看了一眼神色轻鬆的洪七。
这就是“堪比筑基”的武夫实力吗?
怪不得说不惧鬼神呢。
他觉得,就算洪七碰到那天的白毛殭尸,也足够角力了!
“看看这个。”
洪承畴递过来一本册子。
陈琳接过,抬头就见车厢之中放著半面墙的文书案牘。
“这是……”
翻开,映入眼帘的是大明朝陕甘二地的宗室谱系。
开头是甘州的肃王府,翻过一页,便是秦王府。
如今的秦王,名叫朱存枢,万历十五年继承爵位,到如今已经四十余年了。
然而,这位秦王,却不时常露面,王府事物大多数由门下操持,对外说是闭门修道。
“洪抚台,家庙中的贵人,当真就是这位秦王本人?”
陈琳將手中册子递迴去。
“不错,吴总兵出招,肯定不可能是等閒,暴民作乱,他稳坐钓鱼台,我这巡抚有问罪之责,自然不能让我安安稳稳进榆林镇城,这一关,不得不走!所以我需要你们两个,到地方之后,查探一二,看看这庙中究竟有什么古怪。”
洪承畴点点头,和盘托出。
“洪七哥实力不俗,我何德何能?再说了,我同抚台大人不过萍水相逢,为何以大任相托?”
陈琳一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莫要小瞧了自己,你小子开窍之后,体內法力自生,刚刚我渡你一口法力,省去你旬月功夫,助你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