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那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在这等声响下,洪七打马飞奔回来,隔著车围,扯著嗓子大喊一声:“大人,前面来了个庙祝和尚,说是秦王府的供奉,特来拜见!”
“拜见?你和他说了本官要来?”
洪承畴皱眉。
“没有!小人怎么可能会乱说,是那庙祝亲口问的,还说了家主大人的名字!我本替大人拒绝,可是这群人不依不饶,已经请了锣鼓吹打,仪仗队都排好了,说是请不来抚台大人,便无法约束手底下的庄户,乡人顽劣,容易生出事端。”
洪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声说道。
“哦!?这是在威胁我?”
洪承畴眉头一皱,气极反笑。
与此同时,陈琳的目光则是看向官道左近那些衣衫襤褸的乾瘦饥民。
这些,就是那庙祝所说的庄户?
“大人,那我带人去將他们赶走?”
“不必,既然人家这么著急来请我,那本抚台就去看看,这秦王府的供奉,究竟要干什么。”
洪承畴一声令下,车围之中的家丁都收起了鸟銃长枪,护卫其往出走。
与此同时,洪七也带著对面的仪仗队走了过来。
那个庙祝,是一个脑满肠肥,面带笑容的和尚,身穿大红色金丝袈裟,左近几个弟子,也都是厚重敦实,面带油光。
伴隨著庙祝走近,官道侧边枯木林中的那些饥民纷纷露出了惊嚇的神色,朝著远处退开。
“阿弥陀佛!小僧见过巡抚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