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也只是將这把刀作为传家宝来看的。
“哈哈哈,言尽於此,更多的,还是回家问令堂吧。”
洪承畴將刀还给了陈琳,笑著开口。
“明白,多谢大人。”陈琳微微点头。
“走吧,同本官一道,走一趟榆林镇,找到你那个同伴,银川镇的军情如火,本官蒙天恩浩荡,授延绥巡抚,就是为了来防备北方的韃子大军南下的,可是马虎不得!”
“是!”
陈琳抱拳行礼。
事已至此,能跟著大部队一块儿走,倒也省了他的警惕。
反正洪承畴这样的大官,总不至於为了坑他绕这么大一圈。
分了一匹马,抱著斑点狗阿良坐在马背上,开始闭目研究起了脑海之中的三个术法。
草鞋之法已经用过了。
当务之急是搞个桃杖,还有纸马……
与此同时。
旁边的车厢之中。
洪承畴一个人端坐其中,同样在闭目养神。
只不过,从他並不平稳的呼吸之中,就可以知道,他的內心並不平静。
良久之后,这位巡抚大人才吐出一口浊气,长约五尺的白气成箭而出。
喃喃一声:“白僵者,力大无穷,黑僵之上,毛僵之下,堪比军中千户大將,开窍十二重楼亦不能敌!除非,这小子身上,有术!”
洪承畴口中说“术”这个字的时候,睁开双眼,车內生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