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陈琳这么长时间的亲自测试,最好用的是泡软的蒿草,可惜,那是在驛站才有的待遇。
出差的时候,只能就地取材。
比如,李鸿基就喜欢復古用厕筹,也就是竹片来刮……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时间自然过的飞快。
不一会儿,就越过了无人区,来到了一条勉强看得出形制的官道上面。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横七竖八躺倒的动物生灵尸体。
甚至隔著老远,他还能看到一圈聚拢的乌鸦,飞而不落。
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李鸿基昨天离开之前说的话——
“官道凶险,十死无生。”
或许,他的话也没错?
陈琳摇摇头,避开这些倒毙路边的动物尸身。
除了走投无路的饿死鬼,没有人敢吃这些玩意儿。
天知道这些动物是什么杀的。
走到了官道,辨认方向就更加容易了,因为他昨日跳下那个村庄的土塬,相当於朝著来时路绕了一大圈。
所以,方向不变,依旧向东,再有一天的马程,就到榆林镇了。
当然,说的是骑马的情况。
如果凭藉双脚,那得两天半。
什么?你说用“草鞋”来赶路?
呵呵,陈琳摇摇头。
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累?倒头就睡?
昨天那“编草鞋”的术法,耗费的是他眉心的那一股不知名的清灵之气。
耗光之后,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萎靡不振的状態,要休息好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他如今还没有恢復到昨天的全盛状態。
就是不知道,李鸿基那个傢伙有没有赶到,死在路上最好,如果让对方提前赶到镇中,向上报他一个“逃兵”的罪责,那他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因为这趟差,李鸿基才是主官。
所以,陈琳须得儘快赶到,打探消息。
实在不行,也能儘快做好准备,回去把这一世的老娘带上一块儿跑路。
反正从他们送的这趟军情和脑海中的记忆来看,这大明朝显然是药丸。
“驾!驾!”
正在他快步赶路的时候,路过一个山道岔路,对面向南的十字路口突然现出了一行车队。
百人规模,五驾大车,其中四个是拉货的,一个载人。
左近十个骑马汉子,剩下的也都是壮劳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