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的脸变了。她不说话,转身就走。
“哎——”阿豆又喊她。
这回她没停,走得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林子里。
阿豆回头看著江寻:“哥,你干嘛问她那个?”
江寻没说话,转身进洞。
阿豆跟进去,说:“她肯定跟我一样,爹娘死了。”
江寻坐在乾草上,没吭声。
阿豆挨著他坐下,说:“哥,她也是一个人。像我们一样。”
江寻还是没说话。
那天下午,阿豆又去了那片林子。他走到那棵大树底下,没看见青鸞。他站了一会儿,喊:“青鸞——!青鸞——!”
没人应。
他往回走,走到半路,看见她站在一棵树旁边,正看著他。
“你叫我有事?”她问。
阿豆愣了一下,说:“没、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
她没说话。
阿豆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比他高一点,瘦,脸上脏脏的,但眼睛很亮。
“你一个人住,怎么吃饭?”阿豆问。
“打猎。”
“打得到吗?”
她没回答。
阿豆想了想,说:“我哥也会打猎。他前两天打死一头狼,可大了。”
她看著他。
“真的。”阿豆比划著名,“这么大,皮还在我们洞里。”
她还是没说话。
阿豆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哥叫什么?”
“江寻。”
她念了一遍:“江寻。”
阿豆点头。
她又问:“你娘呢?”
阿豆低下头:“死了。矿塌了,压死的。”
她没说话。
阿豆抬头看她:“你娘呢?”
她没回答,转身走了。
阿豆站在那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晚上回到洞里,他跟江寻说今天的事。说她又出现了,说她问他叫什么,说她没说自己爹娘的事。
江寻听完,没说话。
“哥,”阿豆说,“她肯定也是孤儿。”
江寻看著他。
“像我们一样。”阿豆说,“一个人活著。”
江寻躺下,看著洞顶。
阿豆也躺下,挨著他。
“哥,”阿豆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