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挂着笑,甜甜地应道,“嗯!娘亲说得对,我天生天骄。何须像那些底层修士一样苟延残喘。”
推开房门,她便是眉眼冷傲,抬眸便自带高人一等的疏离。
偶尔遇到某个不长眼的人前来顶撞,她定会收拾那人一顿。再轻蔑刻薄地训斥一番。
十年光阴,弹指间便过去了。
白灵儿被困在这副躯体里,一日又一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地看着。
所有的爱都是假的,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那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白灵儿已经崩溃到麻木了。痛吗?她没有疯,也没有醒,只是清醒地痛苦着,连呼吸也是痛的。
只要存在,就是痛苦。
白灵儿以为十年就是结束,这具躯体终于要踏出白府了。终于要迎来了第一次和楚棠的见面,那是在苍木城。
那一天,日头正好,风也快活。
大概也是一种恩赐,一种解脱吧。
但是,出人意料的,推开白府大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宽敞整齐的街道,而是那个轿子,魔族的轿子。
宫道上,数名侍卫抬着轿子往大殿走去。轿子中坐着两个人。
白灵儿疯了。
为什么会是这里!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一切,却又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要让她再看一遍哥哥的死亡!为什么要一遍遍提醒她是被养废,用来换富贵的棋子!
为什么!
可是,白灵儿真的痛到了极致。
不哭不喊,只是睁着眼,眼眸空洞,一片死寂。
就在她快要碎掉的时候,忽然飘来一缕琴音。
很轻,很缓,像晚风拂过竹林,像大家一起喝过的那坛酒。
鲜衣怒马,烈火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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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首席不懂演戏,但她略通一些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