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还是那句话,现在的你太像一根绷紧的弦了。多注意一下。”
他莫名觉得楚棠身边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前进,把这根弦绷着,越绷越紧,越绷越紧。
自从生死秘境开始,楚棠整个人身上就有那种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楚棠听出了顾天衍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顾天衍:“你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人或事?就好像推着你走一样。”
说完这话,他就看见楚棠脸上似有变化,全神贯注听,却冷不丁听到一句话。
——“每个人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走。我把那称之为命运。”
顾天衍难得称呼楚棠的名号,语气中却不是尊敬,“……苍木首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话虽如此。
顾天衍没有再理会楚棠,自然也没注意到楚棠眼中闪过的沉思之色,他转而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父亲,魔皇。
洪武大陆都要闹翻天了,甚至是大陆边陲都在逐渐迁移。哪怕是深山老林怕是都被这个浩浩荡荡的动静吵到了。
无论是药田开垦,还是日夜不息地炼丹炼器,那个人却迟迟未出现。
顾天衍对于这个父皇没有太多的情感与记忆,只是遵从于血脉相连。那个人很少在他生命里出现,生恩也无,养恩更是没有。
他曾经问过不夜长老,父皇去哪里了?魔族动荡多年,为什么魔族长老一个都不出手?为什么那个魔皇不出现?为什么大道将倾的消息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魔族?
一个又一个的疑云深深笼罩着顾天衍,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猜,就往最大胆的方向猜。
*
另一侧。
张鸣之在雪地上盘腿而坐,用枪尖在雪上扒拉。
他看自家老大两人有事相商,转头就想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楚棠和顾天衍聊完,抬脚走到这处站定。“刚刚和轮回兽的交手,你有什么想法?”
在场几人没有一个人闲着。
无论是进或退,都在想让白灵儿醒过来这个目的达成。
他们深知干等是最没用的。
楚棠和顾天衍倾向于先回苍木学院,其他事情容后再议。
但是这并不代表张鸣之的想法。
“你要再进攻轮回兽?然后呢?想要从它那里拿到让灵儿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