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什么意思?道,那又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吊车尾也能躺赢,什么事都不用知道便能取得最后的成功。
在场死人都忍不住侧目,“回去再看看书好吗?”
张鸣之挠挠头,像是被戳破后不好意思,“哎呀,我只是这点不会罢了。只是碰巧罢了。”
楚棠指着前面,“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一只灵鸟从上方飞过,飞着飞着,忽然分成两只。
一只往前飞,翅膀扇得飞快。一只往后飞,翅膀倒着扇。两只鸟撞在一起,变成一只,然后消失。
张鸣之震惊得合不拢嘴,“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灵鸟?为什么灵鸟又消失了?”
楚棠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踩下去,脚下的雪正常下陷。抬脚时,雪忽然往上翻,像从未被踩过一样。
“看到了吗?”她开口。
张鸣之点点头,“但是我没看出其中玄机。”
他忍不住回忆几天前初入明烛雪山的情况,回首望,地上的一连串脚印并没有消失。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楚棠顿了顿,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每一步落下时,都会停顿一息,像是在感知什么。
“规则混乱,我们也能感受到光阴的存在。地方没错。依托于规则的变化而前进,我们走吧。”
岁明昭抱着琴,走得慢。偶尔会有几缕音韵溢出。
铮铮铮——
不是她弹的,是某种无形的力量触碰到琴弦,无风自动。
每响一声,她就顿一下,侧耳聆听,然后换个方向走。
张鸣之走到楚棠身旁,一开始还好。走了几十步,忽然道,“老大,我有点晕。”
楚棠转头看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冒汗,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
不是累,是这地方规则太乱,他的感知撑不住。
一股温和的灵力渡过去,把他的感知稳住了,“跟着我的路线走,每一步都不要走错了。”
众人走在上雪山的路,脚下的雪不知何时深了数寸,风也停了。
等回过神来,来路已被茫茫白雪吞尽。不见雪山光景,左右只剩冰壁,笔直,泛着冷硬的光泽。
冰壁里面封着东西。不是尸体,是一团团的光影,像是画卷点墨。
有人,有兽,还有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
天光被切成一条细缝,向上不见顶,向前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