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些傻子就不知道呢?
张鸣之连忙起身,上前一步,“那我更应该去了。算命的替我算过,我命硬。指定能活很久。”
众人视线一转,一同望向场内唯一一个会算命的人——沐抚。
沐抚敛眸,遮住大部分情绪,捏着茶盖,轻轻拂去零星茶沫,“你们想去,那便都去吧。”
他没说算出来的结果好,也没说算出来的结果不好。
但众人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得知能去,他们并不恐惧那是什么五大险地,反而是开心。
沐抚想了想,继续道,“我说的‘你们’,仅限于炼虚期。低于这个修为的,就不用想了。”
众人嘻嘻秒变不嘻嘻,嘴角耷拉下来。
大概是难过于自己没办法去,很快又收拾好情绪,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众人围在楚棠身边,笑语喧天,明明是临行前的别离,偏偏要装出一派轻松热闹。
他们大多无法通行,只能用这片刻的嬉闹,藏住心底的不舍与担忧。
楚棠被围在中央,也跟着弯起嘴角,脸上漾着浅淡的笑意。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笑意地下,翻涌着多么激烈的情绪。
她只打算孤身赴险,将所有风雨一力承担。
如今有寥寥几人可与她同行,可眼前这些笑着的人,却只能留在原地,等一个不知归期的结果。
顾天衍双手环胸,缓缓走近,“准备何时出发?孤好准备东西。不然两手空空地过去,天寒地冻,怪冷的。”
岁明昭放轻了声音,认真道,“我们都会好好归来。”
立马有人附和,“对,大家都会好好的。我还等着下次和大家喝酒呢。”
沐抚站在人群后方,正好是阴影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
此情此景,他想起了之前和楚棠的对话。
——那是关于明烛雪山之行的,当时他身子顿了顿,手抬起了却又很快放下,“其实我不希望你去。”
——那人侧目,对上这双不算明亮的眼睛,“你算出了什么?或者说你看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许久,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但那人也颇有耐心,好像怎么样都不会逼迫他。
——一片竹叶携着风而来,绕了一个又一个的圈,青年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自从我活过来后,我已经看不到未来了。也不能再算与我相关的事情了。但是随着时间推进,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