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还未走进这处,隔了半开的雕花窗,就听见从窗棂溢出来的说话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聊得真是火热。
轩内极为宽敞,并无森严规矩,只零散摆着几张矮几、软榻和蒲团。
三三两两错落坐着,或倚,或靠。有人闲谈,有人嬉闹。一人剥着瓜子轻抛,对面同伴张口接住,气氛散漫又熟稔。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众人听到这道清清淡淡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来,望向门口,不掩期待之色。还有几人迎了上来。
只见竹气与清风一同涌入,女子立在光影之间。一眼望去,好似从云山雾霭中缓步走来。
*
“首席,你迟到啦!”
“嘿嘿,被我们逮到了吧。”
两三人起身迎上,站定在楚棠身前,上身前倾,脸上遮掩不住玩笑之意。
就这样将楚棠团团围住。
楚棠无奈地耸耸肩,颇有几分鲜活朝气,“难得没有见到师父,和他老人家交流了一番感情。那你们呢?刚刚在说什么?”
话题一转,回到众人聊天上。
“我们在说昨日的天榜放榜。哇,可真是好生神气。”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满是松快闲适。
张鸣之大步上前,左窜右扭,声音极为激昂,“沉寂三十年,终于轮到世人记住我的姓名了。那是天才的名字。”
旁人点头,“昨日放榜,确实挺震撼的。”
说话声错杂,却不乱。
楚棠穿梭其间,身形不快,好似闲庭信步,带起裙摆轻舞,划过一道道轻盈的弧度。
“那真是恭喜了,大天才。”她嘴角上扬,偏着头说道。
张鸣之顿时脸一红,硬是挺着胸膛应了下来,丝毫没有心虚之感。哪怕这句话是来自天赋更加逆天的天才。
“嗯——”
轩内,最里面摆着两三张矮塌,零星散着几个蒲团。有人或侧卧,或端坐其上。
楚棠一抬眼,便是那位魔族太子侧卧在那张矮榻上,单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
这种懒散的放松姿态堪比在自己家里。
“你倒是不舍得亏待自己,顾天衍。”楚棠口中溢出两声轻笑,不加遮掩的打趣意味。
顾天衍掀起眼皮,“孤没有虐待自己的爱好。”
条件允许,自然是越舒适越好。
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