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了方圆内的灵体和沼泽中央的那枚古树虚影。
狂暴之气被其牵引,渐归平和,沼泽虚影的躁动渐渐平息。
趁此间隙,四人狼狈退至树林中,远离沼泽水畔,雾气稍淡,脚下的泥土也从混杂着泥水的状态干燥了些许。
喘息声此起彼伏。
岁明昭捂住右臂,红意渗透衣袖,结阵时,不慎被一只灵体抓伤了,“它们是真的平息了吗?好像没有再追我们了。”
楚棠递出一瓶疗伤丹药,“只要不露面,它们应该不会追了。”
张鸣之有些兴奋,“好牛的阵法啊!早知道这么牛,我们早就该用了。”
“这东西连治标都称不上,更别提治标不治本了。”楚棠说完,伸手抹去唇角的血丝,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沼泽的方向,似乎想要透过这片浓重雾气,看到那道古树虚影。“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两个消息吗?”
李纯点点头,“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
楚棠缓缓举起问缘镜,镜面上残留着灵力躁动时的波纹。
“你们看这个。”
三人伸过脑袋,闻言看向那面问缘镜。
镜中,那些波纹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呈现出一种规律波动。
七次强,七次弱,最后归于平静。只是,每一次波动间隔几乎是相同的。
“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变化……这代表着什么?”岁明昭皱眉。
楚棠点头,“我在改变地形时,感觉到沼泽深处的灵力有一个明显的潮汐变化。当古树晃动枝叶时,四散的灵力像涨潮般涌向我们。而当古树沉寂时,就像落潮般缩回深处。”
说到这,她顿了顿,将一个螺钿木盒从袖中取出,打开盒盖,只见极致的红,里面是朱砂。
刚刚绘制阵法,也是用的这个东西。
指尖沾上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简单星图。
“这种波动与北斗七星的运转极为相似。北斗主生杀,七星循环一次,正好是七日。”
张鸣之瞪大眼睛,“老大,你的意思是,它们会在北斗七星再次回到这个位置时,狂暴?”
“没错。”楚棠指尖在星图上轻点,“而且,在我改变地形,触动到那棵古树的根须时,它的灵力反馈告诉我。”
三人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对方的话便验证了这一点。
“下一次的‘涨潮’,将比两年前那一次更加猛烈。”
岁明昭下意识按上琴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