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百年后的那一幕。
天道将倾,道统崩解,法则湮灭,那人拿出了一截通体幽绿的神木。可惜,画面一闪而过,他看得并不真切。
那人从未提及,但是很爱这个世间,万物鲜艳,这样很好。
花也鲜艳,草也鲜艳。
“我们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沐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意识逐渐模糊,好像看到了预言中那一幕的后续。
悬在神木上的指尖,微不可见地颤抖,一滴翡色汁液坠落。
那人拿到大椿神木犹豫过一瞬,想起了他。
“那便足够了。”
*
一道声音在沐抚耳边响起,嗡嗡嗡,让他忍不住直皱眉,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破口大骂。
他都死了,都能这么吵。
“沐抚,你还睡呢?你珍藏的卷轴典籍被张小鸟烧了哦——”
“沐抚,你再睡,那我就走了哦——”
“我真的走了哦——”
一道道声音在沐抚耳边回荡,他下意识皱着眉,好吵,但是好耳熟的声音。
不对!怎么是那人的声音!死一个就够了啊!
沐抚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檀木床柱上的青竹纹,这个布局怎么这么眼熟?
“怎么,不过两年没有回来,就不记得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沐抚循声望去,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楚棠死,还是他活,无论哪个选项都很惊悚,好吗?
好的。
沐抚喉咙干涩,嘴唇张了又张,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词穷的情况。
楚棠随手倒了一杯水,走了过去,“喝点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沐抚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茶盏,“好多了。”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看你扭扭捏捏的,还真是不习惯。”不待对方回话,楚棠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压迫感,“你想知道大椿神木的事对吗,宿命观者。”
“宿命观者”四个字直接结束了对话。
沐抚被这短短四个字哽住了,连忙出声解释,“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的,未发生的事情提及,那就是泄露天机。”
他是不怕死,可是听的那个人也要受天道连坐。
楚棠耸耸肩,轻笑两声,“逗你玩儿的,你还是这么容易上当。至于大椿神木一事,你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