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一样。
“不行,要出去转转!”
这样想着,纸砚敲响了凤栖的房门,表明来意。
凤栖从床上猛地窜起,“你说什么?楚棠有危险!”
这可是他唯一一个赚钱搭子啊,如果真的在今夜折了……他好不容易看着长大的孩子,从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变得冰冷……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自称“灰太螂”的孩子……
咳,虽然他也没比对方大多少岁。
照纸砚这个语气,楚棠怕是今夜就准备进入那处秘境,拿到大椿神木。
刚穿好衣服,凤栖话锋一转,“不行,我不去。楚棠不与我说,一定是想保护我。我这个战五渣,去了能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给别人捉住,拿去当把柄?”
他是一个金丹期大圆满的修士不假,可是他的战斗力就很难评价了。
对于这一点,楚棠双方都是非常有数的。
纸砚皱了皱眉,“我没说有危险啊。”
凤栖转头就上床,“那我就更不去了,等她回来再给她庆祝,睡觉睡觉。”
纸砚威压尽显,清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威严,压迫感扼住凤栖的咽喉,让他完全不能呼吸。
“我说了,我们两个都要去。”
这是凤栖第一次感受到了濒死感。
凤栖翻了一个白眼,“那……你有种…..把我绑过去。”
话音一落,床上的被褥被一股灵力牵引,直直落在凤栖身上。
“啪——”
裹成球的凤栖完全动弹不得,周身灵力被束缚住,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一只灵禽身上。
凤栖顿时炸毛,“你有病啊!最重要的是,我这个模样怎么见人,顶个鸡窝头!”
纸砚没有搭理凤栖,转身上了灵禽,摸摸它的头,“走咯。”
凤栖:“你让我梳头啊,你以为我像你!”
纸砚:“哟,比女孩子家还爱美!”
凤栖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比我更像女子!哪家男子擅长梳洗打扮!你每次出现都规规整整!还会给楚棠挑合适的礼物!平生最会嘴甜哄小姑娘!心思细腻到让人害怕!”
“最重要的是,合欢宗怎么会有男的眉心不点朱红,不合理啊。如果你是女子就很合理了。”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极有条理。
纸砚耸耸肩,一副不愿与傻子论长短的模样。
两人乘着灵禽,在黑夜中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