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收一收吧,那个破课业,还是你自己去做吧。真把人当驴啊。”
季献:………….我就是建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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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狂听着明月坊内众人的说辞,自得地挑挑眉。
柳轻狂:楚棠,看来我要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了。
黑衣少年轻咳一声,“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以财服人。今夜在场所有人的花销,我全包了。不知,诸位可愿意?”
这句话犹如一滴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靠!牛啊!”
“真有魄力!”
“人不得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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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之指尖敲打着栏杆,权衡着利弊。
他也能用钱砸。
但是他毕竟算半个商人。这个花销和纸砚的亲签本比起来,张鸣之觉得他没必要出手,不如让给对方。
李纯则是神色淡淡,围观着这一切。
对他而言,从踏入苍木学院,认识楚棠后,好像这一切才开始都鲜活起来。
季献和孟清欢噤声了。他们没有这个财力这样做。
比不过,比不过。这纸砚修士的亲签本看来与他们无缘了。
楚棠站在走廊的正中间,打量着明月坊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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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坊内的众人没有异议,好似一切都尘埃落定一般。
柳青河:“姐姐,我没有我哥有钱,不能用钱砸。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难道要输了吗?
楚棠摸摸柳青河的脑袋,侧身问道,
“知思,平日里明月坊内的客人是不是基本上是苍木学院的弟子?”
知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知思:“对啊。大部分都是筑基期的弟子。金丹期和炼气期的弟子比较少。”
知思疑惑,对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真是奇怪。
楚棠突然笑出声来。
她早该想到的,苍木城类似于一个大学城,里面弟子的数量肯定不少。至于这些弟子的修为年纪,大部分都在百岁之内。
能来到明月坊的弟子,基本上都不是差钱的主儿。
楚棠运起周身灵力,保证将声音传至每个人耳旁。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依我看,不如以理服人。”
理,教育的理论。
身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还不懂教育吗?
众人不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