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微湿的鬓发,扣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肌肤,仿佛要将她揉碎、又仿佛要她牢牢锚定在自己身边。
纠缠的唇齿间呼吸彻底乱了章法,黑暗不再是屏障反而成了欲望的催化剂,催化出惊心动魄的灼热和某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赫尔薇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牙齿报复性地在他下唇轻轻咬合,留下一个细微却清晰的痛楚印记。
「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你————」她的呢喃破碎地逸出,气息滚烫地喷在路明非的唇边,「我等了好久好久,小屁孩,不要再逃了————」
留下街道传来深夜有车途径的沉闷呼啸着,碾过潮湿的柏油路像是碾过他们此刻膨胀到极致的心跳。
黑暗中火焰从灵魂里燃烧起来,渗透到肌肤上,窗户的缝隙其实有这座城市十二月的冷风吹进来,但还是难以熄灭从肌肤相贴处燃烧起来的火。
这个吻是如此悠久如此漫长,某一刻路明非的眼睛被点亮了,黄金瞳把金红色的光抛向四周,照亮近在咫尺的那个女孩、照亮那张明艳美丽眸中雾气缭绕的脸。
并非赫尔薇尔。
是明珰。
路明非睁大眼睛,手上出现很轻很轻向外推的力,立刻路明非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会让人伤心的事情,好在女孩把他抱得更紧。
她胸前那枚曾带路明非逃出尼伯龙根的阴阳双鱼坠子在黄金瞳的映照下闪烁着黑与白的微光。
「等一下等一下!赫尔薇尔呢?」路明非终于从娲主逐渐从生疏青涩变得熟练的接吻中挣脱出来,他挣扎着起身,要再接再厉把自己从女孩如八爪鱼似的桎梏中抽出。
「我已经忍不了小樱花。」娲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神迷离表情也迷离,路明非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一双长腿勾住,根本难以脱身。
「别挣扎,没用的,我把她催眠了。」娲主居高临下地望着路明非的眼睛,「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她还会来找————这只不老实的小狐狸精。」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路明非带着小祖宗一起站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催眠次代种,混血种做不到这种事情吧?」
「无关的话题以后有的是机会去聊,你真的太香了,我忍不住了————」娲主把脸颊重新埋进路明非的脖颈间贪婪地吮吸男人身上的气息,她用脸颊去摩挲路明非的脸颊,口中轻轻地倒数着,像是要下定某个决心。
路明非赶紧托住娲主几乎脱力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