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震惊。
路明非其实偶尔有跟苏茜提过一句,说自己在国内见到了很小那会儿在市政府家属大院玩得很熟的邻家姐妹,不过并没有说起过原来娲女就是他口中的明珰。
想想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苏茜还以为这俩是情侣呢————
不过看娲女有意无意流露出的、对路明非的关照,其实也很难让人相信她真就能问心无愧吧————
「能跟我聊聊夏弥吗。」苏茜问。
诺诺垂了垂眸子,「其实并没有多少值得跟你提及的东西,不过她的血统确实非常优秀,如果在明年加入卡塞尔学院的话应该会被诺玛评为级。」她想了想说,「对了,她有个哥哥叫夏沫,不过很小的时候脑子得过病,现在没有办法独立生活,一直寄养在苹果园那边的理疗院里。我没去看过,不过路明非有提过几次。」
「上次明非也跟我说过这件事情,说夏弥邀请他和劳恩斯教授一起去看望她哥哥————」苏茜擡手,用两根纤长的手指头捻着额前那一缕垂下的发丝,「听起来就像是————见家长什么的。」
「妞儿你好像很担心,没有安全感。」诺诺轻轻掐了掐苏茜的脸蛋。
「也不是没有安全感吧,只是有时候有点自卑。」
从小到大苏茜都是个挺孤独也挺自卑的人,其实她委实用不着这样。她脑袋聪明不管在哪里读书成绩都名列前茅、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其他同学眼中难以攀折的高岭之花。
唯有一点家庭并不那么圆满,父母早早就因为观念不合离婚分居,好在爹妈还算靠谱,对于这唯一的女儿也算是灌注了满满的爱意,两边都争着要抚养苏茜,她也就这边住一段时间那边住一段时间。
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吧,在进入卡塞尔学院之前苏茜很难能够在某所学校待的时间足够长、长到能够认识新的朋友。
所以在那些路明非爬上叔叔家天台听着耳边嗡嗡的空调外机轰鸣眺望被漫天繁星布满的夜空时,苏茜也只能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从落地窗的里面向外张望,望着那段被悬铃木夹在中间的小路上那些忽明忽暗的路灯,希望能看到晚归的爸爸或者妈妈回家的身影。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等不到那个时候。
总之一直以来苏茜都习惯于自己解决遇到的所有难题,对她来说路明非是生命中第一个让自己那颗仿佛蒙尘的凡心里有些微悸动的男性偶像。
在昆山那场由赵旭祯牵头、当地工商联和各界大拿参与的宴会上被凶神恶煞的男人扣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