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蜷缩在图书馆档案层最深处那张沙发的角落。
诺诺正在整理桌面上散落凌乱的纸张,将它们一一归类,按照顺序重新堆叠在一起然后放进文件夹里。
因为少有人来这种地方,所以图书馆对整个这一层的维护力度是要远低于其他区域的,连着头顶的壁灯都昏暗不少。
把东西整理好收进背包里之后诺诺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搭在苏茜的肩膀上。
昏暗的灯光中这个向来百灵鸟般活泼的女孩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搭下来,在额发的阴影里浓密如织。
回到芝加哥之前诺诺接受了路明非的委托,要帮助他翻越图书馆里狮心会近100年留下来的资料,从里面找到已经失落在历史中那种能够精炼血统的禁忌技术。
苏茜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于是每天除了必修的课程和实战训练之外,两个人都泡在图书馆里差不多五个小时的时间。
听苏茜说从路明非回国开始她就一直在以这样的节奏在生活了。
还真是傻得可爱。
诺诺用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颌,凝视苏茜睡梦中宁静、带着些虚弱和苍白的脸。
这些时间她休息得也很少吧?
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进展,还是在诺诺加入之后使用侧写才总算找到一些眉目————
那种名为暴血的技术到如今已经只是狮心会遗留的历史资料中那些只言片语的描绘了。
要想历史戴上的面具里抽丝剥茧,几乎无中生有地把那项技术完整的还原出来根本不可能。
但是诺诺坚信梅涅克卡塞尔不会放任这种重要的东西被遗弃,可能猜到后来精炼血统的技术会被秘党禁止,所以将它以另一种形式藏在当年他存在过的那段历史中。
苏茜嗫嚅着嘴唇,似在梦吃。
诺诺靠近了点,要听听自己这个好闺蜜在说什么梦话。
随后她的脸颊微微苍白,神情里出现了一丝挣扎。
她在反复念叨一个名字。
路明非的名字。
这次回到芝加哥之后诺诺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在回避自己和苏茜喜欢上同一个人这件事情。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