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情得到汉高的支持————
也许都用不着登陆日本,直接发个面包勒令蛇歧八家三天之内把橘政宗的脑袋呈来芝加哥,然后再强迫象龟把绘梨衣送来跟他路主席联姻——————
想到联姻路明非又有点焉巴了,苏茜这一关该怎么过他还没想好。
晚些时候路明非叫厨子做了一桌饭菜,倒也没有搞出什么新的花样,只浅尝辄止,随即便对这北方的口味彻底没了兴趣。
吃饭的时候苏小妍挺兴奋,不愧是首都,连剧院都要大上不少,她今天去看了后面上班的地方,相当满意。
还见着了小师妹,只是有点奇怪,夏弥像是在躲着他。吃饭的时候也垂着小脑袋,耳垂子红得像是玉珠。
路明非倒是没多想这妹子到底怎么回事,跟几个女孩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就觉得有些坐立难安,身边尽是莺莺燕燕老觉得自己待在这不太合适,找了个理由回了房间。
因为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夏弥住在这里,所以路明非挑了隔壁的另一间房,好在隔音效果还不错,关了门之后房间里也有独立的洗浴间。
跟苏茜煲了会儿电话粥,分享了一下学院给他安排的任务、又聊了聊预科班那些学生,最后则是说起自己大概还有一个月时间就会回芝加哥,隔着电话路明非都能听出来对面那个女孩的欢喜。
挂断电话后他叹了口气,竖着耳朵听了下外面的动静,大致猜到她们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旋即路明非才去了淋浴间准备稍微冲一下。
热水滚烫,淋在路明非的皮肤上显出一片赤红,磨砂玻璃后面的淋浴间里迅速就被弥漫的水蒸气给笼罩了。
路明非撑着墙壁,闭眼立刻就想起那天赫尔薇尔腮帮子鼓鼓翻着眼睛从下往上看时叫他口干舌燥的模样。
还有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满足和悸动。
用手掌拍了拍脸,路明非呼出口气来。
怎么感觉自己还食髓知味了————
话说回来刚才小母龙吃饭那会儿的眼神真是有点怪,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裹着浴巾推开门,忽然愣住。
赫尔薇尔居然就在床沿上安坐。
她今天穿了身流水般质感的睡袍,青丝如瀑垂下披洒在肩头,还带着淡淡的湿润水汽,双腿交叠,纤细的踝骨和足弓冰雕玉琢般晶莹。
小母龙舔了舔嘴唇,纤长的手掌撑着下颌,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居然露出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