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女有些犹疑。
「你以前告诉我说强大的人天生就享有更多的权力,在今天这个龙族血统正不断凋零的时代除去那些特定的东西之外我应该是最强大的那一个,最强大的理应知道更多秘密。」
「歪理。」娲女吐吐舌头,伸手掐了掐路明非的脸颊,「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归墟最后一次掀起潮汐是在至尊时代的末尾、神代的开端,息壤最古老的典籍说至尊守候在鸿沟一万年的时间,一万年之后归墟的北方升起寒雾南方涌起冲出大气的岩浆柱,一个胎儿就在寒气与高温交织的地方出现。」
这种秘闻典籍大概与冰海卷轴相似,是那种从极古代的龙族时期遗留至今的历史。
路明非以前没有听过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秘密就算对息壤来说也意义重大,所以只有那么极少数几个人有资格知晓。
不过在娲女提及有个胎儿被黑王尼德霍格从归墟中带出来之后他还是在心中蒙上了一团阴影。
「那东西后来去了哪里?」他问。
「被吃掉了。」娲女摇摇头。
路明非怔住。
「就是被吃掉了。所有从归墟中走出来的东西在龙族的世界观中都是真正的初代种。元老会的成员是在黑王诞生之后极短时间内相继孕育的,所以他们的冠位虽然说初代种可龙骨干字中所蕴含的权柄却远比不上后来由黑王创造的四大君主。而至尊时代末期归墟孕育那个胚胎花费了几十万年的时间,那是成长起来之后足够挑战至尊的————伟大生物,不管那是什么,至少他的冠位理应等同于至尊。」娲女说。
龙类进化只有两个方式,一个是在归墟之眼沉眠,花费极漫长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在容器中缓慢进化;第二个方式更加快捷,像是赫尔薇尔那样吞噬掉另一条龙的龙骨,就能占据他的权与力。
也许黑色皇帝曾有过————更进一步的野望。
他成功了么?
路明非打着转向灯把车停在婚庆大厦的路边。
他意识到息壤的手中还攥着许多自己尚且不知的上古隐秘,那些隐秘可能会在自己这段颇为艰辛的向宿命抗争的路上提供帮助或者压下更沉重的担子。
「你看我眼神那么奇怪干嘛。」小祖宗伸着穿细高跟鞋子的脚去轻松踢路明非的小腿。
「我看你漂亮。」路明非说。
「你觉得我漂亮为什么不动心?」
「谁说不动心,我晚上安排航班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好吗。」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