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思更多的放在眼下的事情上?」
小祖宗气不打一处来,从冬裙的裙摆下面伸出修长纤细的小腿来踹驾驶座的椅背。
她确实是有点醋劲儿。诺诺一眼就能看出来路明非心里在想什么而娲女却得费点心思去猜,还不一定就能猜得准。
不过这件事儿她不好意思说,就只能把气撒在路明非头上。
「我听阿巴斯说过了,这项任务其实是校长和校董会故意派遣给你用来作为提名名誉校董前的最后一项考验————按理来说学院和执行部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给你提供帮助的,不过前段时间我离校的时候给教务处递交过休学申请,曼斯坦因教授还在上面签了字,所以我算不上学院的人。」诺诺不知道在哪里捞出来一个酒精灯,放在挡风玻璃下面,她看向路明非,「用我的方法也许能找到这次事件背后的家伙,甚至顺藤摸瓜抓住那个真凶。可是事件的走向并不被我们所操控,也许所有的证据都会如你所想导往某个你不愿相信的结局。」
「师姐我爱死你了。」路明非感激涕零,这种时候路明非又一次感受到自己曾经弱小仍被那个英姿飒爽的红发小巫女庇护在羽翼下的感觉。
当年诺诺拍着胸脯许诺说要罩着这家伙,老实说她做得不错,学院里因为有师姐在路明非其实是少吃了很多苦头的,后来他们一起往三峡下边潜水,也是因为路明非的潜水服破了诺诺才不得不将自己的装备让渡出来。
只是时移世易,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衰仔重来一次之后长成了谁也欺负不了的大块头,脑袋大伞也得大,这一次诺诺已经很难再吹牛逼说要罩着路明非的。
面对发生在雷蒙德身上的惨烈事故要说路明非能完全保持冷静委实不太可能,如果夏弥真的动手宰了学院派出来的b级专员,那她跟秘党就真的站在了对立面,就算路明非能帮着小师妹一时半会儿的瞒过去,总有一天真相揭露他也将不得不站在一个难以取舍的三岔路口。
如果能藉助诺诺的侧写让路明非知道到底谁是真凶,那他没准能想出更好的主意来解决眼下的问题。
「妈的你小时候没地方睡我让你挤我被子里都没听你说爱我。」娲女又踹了一脚。
路明非嘿嘿的笑,「也爱你也爱你。」他说。
诺诺咬着唇,偏着脑袋看娲女从后面伸手来拧路明非的耳朵,酒红色的瞳孔闪烁微光。
她理了理垂下的发丝儿纤细明晰的手腕上白色的玉石镯子滑落到手腕,「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其实我什么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