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应该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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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那样是哪样?」娲女不恼,反而把两只手都背在身后,啤酒瓶子小尾巴似的晃来晃去,上身前倾眼睛笑得眯起来,只露出一侧尖尖的虎牙。
路明非不想搭话,这事儿说不清楚。
你要是跟那些讨厌自己的女孩子开黄腔,明天就能喜提看守所十五日游;可他妈你要是跟那些原本就对你有意思的女人说些挑逗的话,当天晚上就能深刻领悟什么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眼看着如今跟赫尔薇尔那小魅魔还整得不清不楚不知道怎么跟苏茜交代,要是再勾搭上小祖宗,大概回学院了路明非真能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满清十大酷刑。
两个人一起回了路明非的套房。
「你把房门关那么紧干嘛?」
「金屋藏娇。」路明非说。
「就你?」
「里面是赫尔薇尔。」路明非叹了口气,「她说作为我的贴身小丫鬟就该做些暖床的工作,结果爬上床很快睡着了,我也不想叫醒她,准备自己去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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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娲女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小祖宗说我跟小女仆两个人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夜深人静锦烛高烧,一时之间有火燃起来烧了个天昏地暗,最后小母龙技高一筹给他吃了个精光吧————
真说来其实也并不那么郎情妾意来着。
摁开了挂在墙壁上的小挂灯,娲女又从塑胶袋子里摸出来两瓶啤酒放在茶几上,两个人就着烤鸡翅和卤大肠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酒来。
「接下来我应该不会再出门了。」娲女说。
「噢噢。」
「今天去办了两件事,第一是叫息壤调查楚天骄的身份,第二就是让人专门分析那张你从楚天骄脸上扯下来的面具到底是个什么成分。」娲女竖起两根手指头,还是抱着路明非喝过的那瓶啤酒在小口小口地啜饮。
「有结果么?」路明非问。
「没有,哪那么快。」娲女摇摇头,「不过只要有我在息壤还是信得过的,相关的信息可以后面传过来————等我们离开合肥了周敏皓就把楚天骄带去襄阳。」
「治疗?」
「软禁。」娲女哼哼,「你信他我可不信。」
路明非点点头。
算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该回预科班了,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那些半大孩子参加3e考试的时候,路明非作为辅导员总得陪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