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我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三下学期。在昂热的安排下我接受了一项名为尼伯龙根计划的改造,血统强行被提升到级————顶着级名头的级,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勉强成了可堪一用的废物。」
「小弟你好像对自己很没信心。级已经是很强大的血统了,很多师兄师姐在毕业的时候只是级权限可后来都成了级的执行官。」诺诺倾着身子摸摸路明非的脑袋。
「因为弱小,我做了一些错事。」路明非说,他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含义。
他叹了口气,缓缓告诉诺诺他曾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在三峡杀死诺顿、在尼伯龙根的深处终结芬里厄————
可偏偏在某个海雨天风只要下定决心就能改变一切的夜里他胆怯地躲进了酒窖里买醉。
一幕又一幕仗剑屠龙的史诗在诺诺的面前如画卷般展开,路明非的声音娓娓,怀中赫尔薇尔也扭动着换了个姿势只是手执利剑而不再翻越卷宗。
当所有的故事如一曲乐章终于走到尽头,诺诺看着路明非脸上略显落寞的神情,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难怪你发了疯似的要找到楚子航呢。」诺诺说。
路明非其实并没有在自己阐述的曾经历过的那些故事中过多的着墨描绘关于楚子航的事情,甚至他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并不抑扬顿挫,只是提及楚子航的时候透着莫名的悲伤。
那种悲伤就像是被嚼碎的黄连,苦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所以,我呢。」诺诺问。
路明非不解。
「在你的故事里并没有提及我的名字,所以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诺诺又问。
路明非凝视着女孩明亮的眼睛。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有些事他无能为力。
在过去他的生命里陈墨瞳是暴雨夜的探照灯,明晃晃割开水幕刺得人眼睛发疼,却又忍不住追着那道光跑。
最初诺诺根本就是神迹本身。高中结束的那天夜里在哪个放映厅里红发巫女踏着水晶鞋从天而降,像是枪口还冒着硝烟、裙角沾着血和玫瑰的碎片。那时她是灰姑娘里变戏法的仙女教母,而路明非是傻不拉几又可怜兮兮的小灰姑娘,她甩给他的不是高订的西装而是支棱起来的尊严,从此废柴的人生里突然有了童话的注脚。
童话是骗小孩的。
其实路明非一直以来都清醒地知道水晶鞋的尺码从不属于灰姑娘,十二点钟声敲响时南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