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我裤子又是要闹哪样!
诺诺随手把门在身后锁上,在床沿坐下。她疑惑地嗅了嗅,「有女孩子的味道。」
路明非把教材翻了页,臀大肌连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就靠着那点儿手段阻正被子里赫尔薇尔更自无王法的动作,脸上神情却风轻云淡,解释说:「刚才赫尔薇尔来帮我收拾了房间和床铺————在外面习惯了,认识之后我们要是在一起都是她在做这些事情。」
在学校里诺诺和姜菀之关系挺好,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出去宵夜,对年中那会儿路明非在昆山做的事情师姐也算是略有耳闻,后来跟着娲女一起行动,小祖宗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子一旦觉着这妹子是自己人心里那点儿事情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倒,路明非跟赫尔薇尔初识时发生的事情早就给诺诺摸得一清二楚。
诺诺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哼哼说:「你就是这样被惯坏的,跟苏茜一起在芝加哥住酒店的时候吃个水果都要削皮切块之后用牙签喂到你嘴边;赫尔薇尔看上去那幺小一点,还是个未成年的幼龙吧?你也好意思让人家做家务?」
被子里赫尔薇尔换了个姿势蜷缩着抱紧路明非的大腿,手指头勾起来轻轻挠路明非的痒痒肉。
「龙这种东西你不能只看表面,赫尔薇尔看上去还是个小萝莉,可实际上人家年龄够当咱俩祖宗的。」路明非没忍住,双腿卸了力,小母龙两只柔荑灵活地摸索终究还是摸到路主席珍藏多年未曾示人的屠龙利器。
诺诺歪歪脑袋,看见路明非轻轻哆嗦了一下。
「你干嘛,伤还没痊愈?」她疑惑地问,伸手拉住路明非的领子,解开纽扣看见胸膛的伤口已经掉了痂,这种恢复能力简直是怪物。
「没事,只是有点还有点虚弱。」路明非一把握住诺诺的手腕,眼神一时间有点慌张无错————龙女仆果然没骗人,跟路老板一个样子都是雏儿,两只手交握着做女红时有点没轻没重。
「你捏疼我了。」诺诺嗔怪地哼了一声,路明非赶紧松手,面无表情全身肌肉紧绷,生怕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什么破绽来————
一则眼下这场景真没办法立刻拎起赫尔薇尔的后颈把她丢出去:二来路老板从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心里边担惊受怕忧心忡忡生怕师姐忽然冷笑一把掀开被子说我看虚弱不是原因这才是原因吧。
这种事情要是真叫诺诺看见,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路明非能觉察自己的屠龙利剑正在越发亢奋,根本难以

